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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一片阴郁,布满了乌云。
前面茶几上的烟灰缸堆满了很多烟头,此刻他的手里夹着的那支烟也抽了一大半。腾腾的吐出一大圈烟,眉头紧拧,整个人就好似蓄满了怒火,在等待着一个临界点,然后“砰”的一声爆发。
容桦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闻到满满的刺鼻的烟味,有些不悦的拧了下眉头。
这么大的空间,都能有这么刺鼻的烟味,他这么是抽了多少烟。
但是,这一刻,她没有心情管他抽多少烟。哪怕他就算是死了,她也懒得管。
她满脑子全都是空铮说的那句话:在生了容肆之后,我就做了结扎手术。
他做了结扎手术!他竟然做了结扎手术!
当然,易行知绝对不是容铮的,他是易建彰的种没错。她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刺激容铮,为了一口恶气,就想看到他震惊然后勃然大怒。
然后,她再一次当了跳梁小丑。
他结扎了,自然就不可能再有精子了。
呵!
那一刻,容桦简直有一种无地自容到想掐死他的冲动。
没力的看一眼易建彰,朝着楼梯走去,准备回房。
“你没话要跟我说吗?”易建彰看着她的背影,沉声说道。
“行知没事吧?”容桦淡淡的问。
易建彰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朝着容桦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