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突破口,发泄她那积郁了一肚子的火。所以她来到这里,想要从容铮这里得到满足与快感。
谁让他让自己不爽了,让她郁闷了。
她想看着他歇斯底里,想看着他求她,想看着他痛苦。
但是,她期待的这一切都没有发生,甚至完全相反了,是他在看她歇斯底里,看她痛苦,看她挣扎,看她的笑话。
对,笑话。
似乎在他的眼里,她这一辈子就是一个笑容,如小丑一般,在那里自己跳着,觉得自己掌握了一切,却不想原来她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这让一惯来高傲又自负的容桦几近崩溃又抓狂,想要发泄却完全找不到那个出口。
“呵,呵呵,哈哈哈哈……”容桦突然间大声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几近疯狂,在屋子里如魔音一般的回响着,给人一种毛骨耸然的感觉。
她双眸如鬼魅一般,阴飕飕的盯着容铮,一脸诡异的说道,“哥,我好像没跟你说过一件事情。我儿子,今年二十一岁。他……”
说着顿了一下,然后弯身凑近他,冷冽的眼眸与他对视,不到五公分,唇角勾起一抹阴森的诡笑,一字一顿的说道,“他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