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求你帮帮我,浣碧不想再受今日这样的羞辱了!”
曹贵人摇头叹息,抬手为她擦去脸上的泪:“不是我不帮你,如今有莞常在珠玉在前,你们二人又长得这样相似,皇上眼里只会有莞常在,哪里还能看得到你呢?而且你是莞常在宫里的,莞常在又怎么会让你有机会得宠呢?”
浣碧呆呆地望着曹贵人,想到皇上似乎每次一对自己表现出有兴趣的样子,很快就又被长姐吸引了注意力,自己前日里侍弄荷花之时,她更是露出那样的神色......
难道长姐是真的不愿见自己出头?
若长姐不肯帮自己,反而要一力打压自己,那自己岂不是永远都只能做她身边的奴婢了吗?
浣碧只是想想都觉得遍体生寒,她再度攥紧曹贵人的衣袖,哀求道:“曹贵人,求你帮帮我,只要能让我成为皇上的妃嫔,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曹贵人故作为难不忍,最后长叹道:“罢了,也是我今日见你实在可怜,你既然求了我,那我可要同你说明白了。你想要得宠,那就是背弃莞常在,今后你们主仆因此反目可赖不到我的头上。再者我帮你不是毫无回报的,你若真有这份福气,必得发誓记得我今日的恩情。”
若说前头曹贵人那副犹犹豫豫的模样还让浣碧心里没底,那这番分析利害、撇清关系的话就让浣碧仿佛看见了黎明的曙光。
曹贵人仍旧还在念自己的免责声明,对着眼睛中溢满希望的浣碧试探警告:“你可要想好了,若你想要得宠,就得先处理了莞常在,让她犯错禁足你才能有机会。不过这宫里头的恩宠就这些,你得了,莞常在那可就没有了。”
起先听到曹贵人说要处理到长姐,浣碧的一颗心都提了起来,若只是犯错禁足,长姐从前也不是没有过。
就算长姐怨自己又怎样?到时候自己得了宠,念在姐妹情谊的份上,也会如惠贵人一般照看长姐的,到时候自己取代了长姐,那么娘就能名正言顺的进甄家的祠堂享受香火供奉,她们母女就再也不必躲躲藏藏了。
看到浣碧的目光越来越坚定,曹贵人知道这一局已经十拿九稳,于是拉起浣碧继续许以利诱。
“以妹妹的姿容做服侍人的奴婢真是委屈了,否则今日富察贵人又怎敢这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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