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过味儿来似的,一边擦汗一边露出一个羞赧的笑容,容儿一向小心谨慎,遇事逢凶化吉的,自己关心则乱,竟然全都忘了。
“是我没想到,只是我实在担心的厉害,若不能亲眼所见,从旁人口中听到消息,我也是不能安心的。”
安陵容拍了拍她的手,抬眼望了卫临,眼中的暗示意味很明显。
“卫太医,快给惠贵人好好瞧瞧,这身子还未痊愈就顶着太阳跑过来,可别再中了暑气。”
卫临了然,从前昭贵人让自己给惠贵人治,那是太医院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治法,惠贵人好不好得了还得看她自己有没有命数。
如今惠贵人真心表露,昭贵人便大发慈悲,让自己来给惠贵人改一改命了。
要他说这惠贵人也是笨,早和昭贵人好、听昭贵人的劝不知会少吃多少苦头,非得和那莞答应一起做什么,落得两个人一样倒霉。
卫临刚打算把脉枕放好,沈眉庄却还在推辞:“我不碍事,只是跑的急了些,卫大人还是先给昭贵人瞧一瞧。”
安陵容没有接她的话,只是轻轻按住她的手,把那句推辞也一并按住了。沈眉庄到底没有再坚持,由着卫临替她把了脉。
沈眉庄终于还是没忍住,蹙眉询问安陵容:“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安陵容摇了摇头,没有急着回答,只是示意云舒去把门带严实一些,这才低声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沈眉庄听着,攥着帕子的手都紧了,连擦汗的动作都忘记了,面上的神色既惊愕又凝重。
等她说完,沈眉庄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凝重的低声开口:“容儿,你得小心皇后。齐妃的为人如何咱们都清楚,我不信她能想出此等毒计,况且这几日来细想我前些时日遭的那些罪,也都是皇后的手笔。”
她说着,像是怕安陵容不信,咬牙继续补充:“我原也以为她是真心待我好,后来才慢慢回过味来,她不是在帮我,她是在用我,用完了便丢弃。否则会叫章弥给我吃下那些东西,恨不得要了我的命!”
“华妃虽然狠毒,咱们也算是有了防范,可皇后这般表面温和笑脸,背后却要人性命却是防不胜防。从前是我,如今是你,将来还不知有多少手段等着咱们,咱们日后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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