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这么个蠢妇还是他唯一长成的长子的生母,若有什么处置便会对三阿哥造成不小的影响。
三阿哥虽然也不聪明,可到底是皇帝唯一长成的儿子,这么多年来也一直费心教导,关怀学业,要真让他受母亲的牵连,皇帝又实在是有些举棋不定。
皇后面露不可置信的神色对着齐妃责问:“齐妃,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随后她面露不忍,对着皇上开口求情:“皇上,齐妃也是一时糊涂,还请您念在三阿哥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如此毒妇,包藏祸心,还有颜面提三阿哥?三阿哥不学无术,都是让她给教坏了!”
齐妃哭着摇头,可皇帝已经没有耐心再看她,冷冷的开口:齐妃李氏,包藏祸心,谋害皇嗣,罪不可恕。念在三阿哥的份上,留你性命。即日起,废去封号,降为贵人,即刻启程回紫禁城,禁足于长春宫,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齐妃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目中满是泪水,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如鲠在喉一般用手攥成拳锤在自己的胸口上,只漏出一声声痛苦的呜咽。
几个太监走上前来,将瘫软在地上的齐妃搀扶起来。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人偶,任凭他们架着往外走,步伐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