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是皇上的旨意,臣妾绝不敢有任何不满,更不会做违逆皇上心意之事。况且惠贵人腹中的孩子也是因年妃没了,太后为此伤心,臣妾瞧着太后如此,又怎会不顾及太后的心意和惠贵人的失子之痛,反而为年妃求情?”
“臣妾不知太后从何处听到此等谣传,臣妾向来只一心侍奉太后,还请太后不要误解臣妾。”
一边说,安陵容一边抬起脸,目中泪光点点的望着太后,显然有几分委屈。
太后瞧着她那张清减许多的小脸,不由得心中叹息一声,今日也是皇后派人来胡言乱语说了一通,太后本就郁结于老十四的事情,生怕安陵容也起了对前朝事务的心思,这才故意吓唬这个孩子几句。
如今见昭贵人含泪望着自己的委屈模样,太后心中隐约生出几分愧疚来,亲手扶起她,口中也柔声安慰着。
“哀家不过是随口问一句,瞧你怎么委屈成这个样子?哀家想着你父亲升官不易,怕你一时错了主意这才提点你几句。”
“年妃出手大方,可她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跟着她的曹贵人虽说有一个女儿,却也不得宠,更不必说丽嫔的脾气秉性。你是个好孩子,哀家心里知道。”
说着,太后拿着帕子为安陵容擦了擦眼泪,温柔慈祥的模样仿佛真的是一位为你着想的亲切长者。
安陵容感动的点头,配合着太后露出一个笑,可心中却已经很清楚,这又是皇后给自己使的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