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命,可会让人气血亏虚,整日昏昏沉沉,像一朵花被人从根上慢慢掐断了水分。
再过些日子,莞常在就会变成一个病秧子,行经崩漏不止,别说侍寝了,怕是连请安都撑不住。
卫临心中翻江倒海,他连忙稳住心神,将手从莞常在的腕上收回来,尽量不要露出破绽。
此时他在脑子不断揣测着会是谁下的药?为什么要下药?是冲着莞常在来的,还是想要栽赃陷害?若真是有人要害莞常在,那他今日这一脚,算是踩进了多大的泥潭里?
这件事,跟昭贵人有关系吗?
不,应该不是昭贵人。
若真是昭贵人所为,她应该不会让自己来查探才是。昭贵人做事谨慎,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一个自己来办。
卫临心里头稍微安定了一些,可很快又悬了起来,不是昭贵人,那是谁?
流朱见他神色凝滞,久久不语,不禁有些着急,声音带着几分焦灼追问:“卫太医,我家小主到底怎么了?您倒是说句话啊。”
浣碧也凑过来,目光在卫临脸上转了转,见他额上出了层细密的汗珠,浣碧心里头咯噔一下,也有些害怕的追问:“卫太医,小主的病可有妨碍?”
卫临抬起头,面上露出一个尴尬羞惭的笑,像是有些难以启齿般低声回答:“哦,没什么大碍。莞常在是夏日天热,心火旺盛,兼之思虑过多,又快行经期,这才不思饮食、夜不安寐。”
流朱听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的焦灼散了大半。
只是她听卫太医话里的意思是说小主是因为忧思过度,加上月事要来了这才如此,小脸上也忍不住微微泛红。
浣碧也微微点了点头,到底也还是面皮薄的小姑娘,也有些尴尬,便没有多问,只是说了句有劳卫太医了,便退到了一旁。
两人倒是没有多疑什么,毕竟田太医的诊断也和卫太医差不离,前后两个太医都这么说,应该不会有什么旁的原因。
卫临站起身来,收拾了药箱,又叮嘱了几句多喝水、少思虑、天热莫贪凉之类的套话,便匆匆告辞了。
他走得很快,瑾汐从外头回来的时候,也只来得及看见一个穿着太医官服的背影从碎玉轩门口快步走开。
她微微蹙了蹙眉,走到门口,问流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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