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第二日,皇帝来向太后请安,果然见皇帝神采飞扬,整个人瞧着都年轻了几岁似的。
太后便敲打起了皇帝,提及果郡王的生母舒妃专宠时惹得六宫怨妒的情形,果然皇帝面上的笑容便是一顿。
母子两人说了一会儿话,皇帝正在兴头上,却有人要泼冷水,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皇帝借口前朝有要事要处理就走了,走到门口这才询问起门口的竹息。
“这两日皇额娘身子不好,华妃来探望过吗?”
过往最爱来太后这告状的就是华妃,皇帝也就自然而然地以为又是华妃来过。
竹息答道:“华妃娘娘协理六宫不得空,起早皇后娘娘来看了太后,侍奉了汤药就走了,倒是昨儿丽嫔娘娘来过了,陪太后还唠了好一会儿嗑呢。”
丽嫔?皇帝站在廊下甩动着手串,正在思考丽嫔来此是否是华妃的授意,却正好看到安陵容正从门口进来的身影。
他眉目一拧,对着竹息问:“昨儿昭贵人来了吗?”
竹息自然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只怕皇上是怀疑告状的事和昭贵人也脱不了干系,当即面上带了几分否定,语气也嗔怪了起来。
“昭贵人仁孝,日日来陪伴太后,昨日丽嫔来的时候说起了莞常在,昭贵人还为莞常在说了好话呢,皇上可是冤枉她了。”
竹息是跟着太后几十年的老人了,也是看着皇帝长大的,皇帝被她这么一说也没生气,只是点点头,觉得自己算是没有看错昭贵人,还算是个懂事识大体的。
不像是华妃和丽嫔,心眼小还爱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