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保温才让它在这大雪天开花,若放在外头岂不是要冻坏了?”
她有些心疼,毕竟这花的一枝一叶都是点着银子才养起来的,小主若是不喜欢退回去也好,怎么要这样糟蹋?
云舒虽然也心疑惑,可她看到小主脸色十分难堪,二话没说就将这盆玉台金盏搬走,放在了廊下通风处。
宝鹃机灵些,对着懵懂的宝鹊微微呵斥道:“小主的吩咐你照做就是了,哪来这么多话!”
安陵容见这花丢了出去,仍旧有些心有余悸,又让宝鹃将窗户开些缝,将屋子里的空气散一散才好。
她自认除去在冷宫中的夏冬春和同住一宫的富察贵人外从未得罪过旁人,齐妃或许对她不喜,可齐妃瞧着心思浅薄并不是一个能想出此等阴损伎俩的人。
安陵容大脑细细思量,如今能手伸这么长来害她的也就两个人,皇后和华妃。
皇后个人特质中的:佛口蛇心、因爱成魔,看起来是会做这种事的人,而华妃个人特质中:至情至性、心狠手辣也有不遑多让。
但是若真要在这两人中挑选一个,安陵容还是更偏向于皇后。
从华妃的几次出手,溺死宫女、打残夏冬春、泼湿沈眉庄衣服、让富察贵人站着磨一下午的墨,都是明火执仗地来,没动过这种阴狠的手段。
而碎玉轩的麝香、欣常在和芳贵人的小产、还有日常请安的言语交锋中,皇后的手段则更加阴险毒辣。
安陵容不明白,只不过是侍寝而已,后宫新人里更有家世位份的沈贵人和富察贵人都顺利侍寝了,而自己又何德何能得到皇后如此“重视”。
纵然不明白为何,但安陵容心中已经升起怒火和恨意,她默默隐忍,为的不过是安稳度日,可皇后却真将她当作是随意揉搓的泥人了?
此仇虽然眼下并不能报,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安陵容未必没有出头的一日。
云舒回来,瞧着自家小主仍旧有些难看的脸色,试探性的问:“小主?外头冷,屋子里也透过气了,您晚上还要侍寝,小心受凉,奴婢将窗户关上吧?”
安陵容点头,看着云舒将门窗关好,随后吩咐:“日后再有什么花花草草,带香气的东西,就先不要放在屋子里,等我回来瞧了再说。”
云舒知道,依照小主的反应,那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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