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好像要死了……”
“你先别动,别动!”
小允子扶着他坐在床榻上,低头去看他的脚,将小荷子的鞋子慢慢的脱下来,能看见里头脚趾头红肿得厉害,也不知道骨头有没有事。
小荷子疼得直抽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还在呜哇哇地喊:“我命苦啊……小允子,咱们命苦啊……”
小允子又好气又好笑,一边捂着自己的鼻子隔绝小荷子的脚臭味,一边低声道:“你命苦什么?是你自己要去踹柱子,柱子招你惹你了?”
“你不懂……”
小荷子还没忘记重点,探头瞧了屋子里没旁人,这才将声音压得极低:“我听见了,我都听见了,小主她……她根本就没想好起来,她喝的药是故意让病一直不好的……”
小允子手上的动作一顿,脸色也变了:“你说什么?”
小荷子咬着牙,将方才在窗台下听到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
小允子听完,沉默了许久,脸上的神色复杂极了,震惊,有失望,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他们这些奴才,跟着莞常在,挨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冷遇?内务府送来的东西缺斤少两,分例里的炭火一减再减,连领个月钱都要看人脸色。
大冷天的,他们蹲在廊下点那些呛死人的黑炭,熏得眼睛都睁不开,可好歹还能有个热乎气儿。小主呢?小主明明有机会好起来,却偏偏要窝在这冷得像冰窖一样的碎玉轩里,连盆炭火都没得烧。
他们在前头受冻挨饿,小主在后头装病避祸,闷声让他们这些奴才跟着吃苦受累。
小允子越想越觉得心寒,此时心里恨不得冲到莞常在跟前好好问问主子到底拿不拿他们当人看,可他又不能说什么。他是奴才,主子的事,轮不到他置喙。
他只能叹了口气,拍了拍小荷子的肩膀,低声道:“行了,别嚷嚷了。这事等我寻个机会,去告诉安答应。”
小荷子委屈的抽噎着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肿成馒头似的脚,悲从中来:“我这脚要是废了,往后可怎么办啊……”
“废不了。”小允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踹个柱子都能把自己踹成这样,你也真是个人才。”
这话说得小荷子又想哭又想笑,最后只是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地望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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