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恩德!姐姐对妹妹这般照拂,妹妹真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
“你是我宫里的人,姐姐我自然是照顾你的。”
富察贵人拍了拍她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优越感,语重心长道:“虽然眼下皇上一时半会儿还想不起妹妹你,可姐姐我这心里是一直记挂着的。若有时机,必然为你进言。只是你也得耐心等待,不可急躁,知道么?”
安陵容连连点头,神色恭顺:“姐姐教诲得是,妹妹记下了。”
富察贵人满意地笑了笑,又闲话了几句,话锋忽然一转:“对了,安妹妹,你上回给我的那香膏,我用着极好。只是这几日皇上宣召得勤,用得也快,余下的也没多少了。还要劳烦妹妹再为我制些。”
富察贵人忽然眸光一闪,声音放低了几分,又笑道:“若是妹妹嫌麻烦,不如将配方写了给我,我拿去太医院寻人配来。你放心,姐姐我不会白拿你的东西,这方子我出五百两买下,你看可好?”
五百两。
安陵容心中冷笑了一声,面上却是纹丝不动。数日的圣宠,压了整个后宫一头尚且不满意,如今竟还想挟制她,买断她的方子。富察贵人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些。
可她面上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做出一副为难的模样,迟疑着开口:“姐姐开口,妹妹自然是愿意的。只是……这香膏里有一味玉露白牡丹花蕊,非得用陵容老家产的白牡丹不可。那白牡丹需在花期最盛时采摘花蕊,用露水洗净,在日光下晒足三日,再于有露水的子夜研磨成粉,方才有效。妹妹仓促入京,所带不多,所有都在给姐姐的香膏里了。”
富察贵人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僵住了,她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原料没了?怎么会这样?你为何不早说?那等到用完了,皇上那我可怎么交代啊?”
她急得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手中的帕子绞得死紧,刚才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安陵容看着富察贵人六神无主的模样,心中盘算已定。这方子,她是万万不会给的。富察贵人得了恩宠便想把她一脚踢开,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可她面上却露出几分自责的神色,低声道:“是妹妹想得不周全,原以为这些用量够姐姐用上一阵子的,没成想皇上这般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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