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别怪她。”
“妈知道,妈哪舍得怪她,妈就是心疼她那小身板。”白母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怜爱。
陆柏舟在病房里又站了一会儿,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主动开口向白家父母告辞:
“阿姨,叔叔,时间不早了,部队里晚上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们就不在这儿打扰了,让正渊好好休息。等过两天,我们再抽空来看他。”
周黎光也跟着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温和地笑道:
“是啊,叔叔阿姨,你们也别太累了。正渊,你老老实实躺着,过两天我再过来看你。”
白正渊冲他们挥了挥手,大大咧咧地嚷嚷着:
“行行行,你们快回吧,别耽误了正事。等老子出院了,高低得请你们俩去国营饭店搓一顿,不醉不归啊!”
陆柏舟点了点头,那双深邃的眼睛深深地看了白正渊一眼,两手插在军装口袋里,转身朝门外走去。周黎光紧跟其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病房。
随着病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屋里顿时安静了不少。
白母在床边的木椅子上坐了下来,伸手摸了摸白正渊的额头,感觉温度正常,这才彻底放松了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