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我下午和你爸早点把店门关了,多熬点鸡汤,等晚上过去看看他。”
说着,白母忽然停顿了一下。她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在乔欣欣身上来回打量了几圈,看着女儿那明显带着疲惫的小脸,狐疑地问:
“不对啊,欣欣。你昨晚……是不是根本就没去什么朋友家?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整宿都在医院里守着你哥呢?”
被母亲一语戳穿,乔欣欣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低下头,两只小手有些不安地绞在一起,小声嘟囔着:
“妈……我这不是怕你和爸知道了太担心,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嘛。你们年纪也大了,要是昨天晚上知道,非得急出个好歹来不可。所以我才自作主张撒了个谎……”
白母看着闺女这副做错事、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是又心疼、又有些生气。
她忍不住伸出食指,在乔欣欣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心疼的责备:
“你这孩子!主意怎么这么大!出了这么天大的事情,你居然还敢瞒着家里,自己一个人在医院守着。你哥受伤了你知道心疼、知道着急,那你一个二十岁的姑娘家,在医院守了一整夜,妈难道就不担心你了?万一你出了啥事,你让妈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