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连随军家属可以在部队里安排工作这种最基础的常识都不知道?还是说,你平时连队里的政工课都上到狗肚子里去了?”
乔立军的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活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把破棉絮,硬是被噎得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乔欣欣见他像个木桩子一样杵在那儿吃瘪,轻哼了一声,连余光都懒得再分给他。
她趁机绕过他,走回管理室窗口,继续给后面排队的人发牌子。
今天澡堂本来人就多。
被乔立军这么一踹门闹腾,后面已经排起了长龙,几个光膀子搭着毛巾的汉子正探头探脑地往管理室里瞅热闹。
“让一让让一让啊,别堵在门口!”乔欣欣敲了敲窗台,声音清脆干练,“该洗澡洗澡,该排队排队,别耽误大家伙儿的时间!”
等看热闹的人散开了些,她才重新坐回那把破旧的木椅子上,冷不丁瞥了一眼还站在管理室里发愣的乔立军,不咸不淡地开口:
“你要是来洗澡的,就麻溜去洗,别在这儿杵着当门神碍事,后面还有人等着买票呢!拿着牌子进去吧。”
她指了指桌上的蓝色木牌,“八点四十到九点二十,你自己看着点时间,别超时了。超时得按规矩补票的,亲兄弟明算账啊。”
乔立军这才如梦初醒,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起桌上的蓝色牌子,指关节都捏得泛白。
但他却没有立刻走,双腿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又死死盯住乔欣欣,从头到脚地扫视,像是在确认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乔欣欣被他那直勾勾、神经质的眼神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翻了个大白眼:“你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啊?还是你不认识人民币了?”
“你来帝都多久了?”乔立军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冷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审问的意味。
“没多久,也就十几天。”乔欣欣眼皮都不抬,随口敷衍了一句。
乔立军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神里装满了深深的怀疑和嫉妒:“你说你是随军家属来的?白正渊现在是营长没错,他有资格分家属楼,可那房子是他的,你一个改了姓、回了乔家的人,跟他有什么关系?部队能让你随便挂靠?”
乔欣欣抬起头,那水汪汪的杏眼里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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