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你光耀门楣!可你呢?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沉溺于儿女情长,连个下半身都管不住!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在部队里影响有多恶劣?很可能会毁了你的前途,你的名声,甚至连累全家的生意和脸面!”
“爸!不会的!”乔立军急切地打断他,眼神里透着一股偏执,“您说的这些都不重要!前途我可以靠自己的命去拼、去努力!再说,我和明珠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别人就算在背后嚼舌根看不惯,明面上也说不了我们什么!”
乔守国听着这番冥顽不灵的话,气得脑瓜子嗡嗡直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是好话歹话都嚼碎了说尽了,可眼前这个儿子就跟被下了降头失了魂一样,什么大道理都听不进去!
“算了!随你去吧!”乔守国无力地闭上眼睛,疲惫地挥了挥手,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乔立军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爸,您别生气。我会用实际行动让您看到我的能力,我会让您知道,我娶她没有做错!”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走去帮秦芳芳搬院子里的东西。
乔守国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儿子决绝又固执的背影,心里充满了老父的无奈与悲哀。与此同时,一股滔天的怨毒之气疯狂涌上心头,尽数转移到了不远处洗抹布的乔明珠身上。
他的儿子乔立军,从小品学兼优,在部队里更是优秀能干!
如果不是乔明珠这个小娼妇蓄意勾引,他的儿子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不顾廉耻的疯样子?!更不会干出这种自毁长城的事!千错万错,都是那个狐狸精的错!
此时的院子角落里,乔明珠一个人孤零零地蹲在水盆边。
夜里起风了,井水冰凉刺骨。
她默默地洗着抹布,那一双以前只用来弹琴画画的娇嫩小手,此刻泡在冷水里,冻得像两根胡萝卜一样通红发僵。
可她根本不敢停下来。
因为她敏锐地察觉到,秦芳芳和乔守国刚才看向她的眼神,跟以前完完全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