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护着她,乔明珠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
她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巨大的恐慌犹如深渊般将她彻底吞噬,这下,她是真的慌了!
乔明珠缩在乔立军宽大的怀里,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浑身抖个不停。
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砸在乔立军的衬衫上,晕开一片片水渍。
她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半个字都不敢再往外蹦。
看着自己心尖尖上的女人被亲生父亲扇倒在地,又被亲生母亲无视,乔立军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他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独狼,死死盯着眼前的父母。
“爸!妈!你们够了没有!”
乔立军扯着嗓子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你们要怪就怪我!这事儿和明珠无关,根本不是她的错!是我……是我硬要和她在一起的!你们凭什么非要对她动手?要打,你们打我啊!”
“打你?你以为老子不敢打你?!”
乔守国气得浑身像通了电似的哆嗦,指着乔立军鼻子的手抖成了筛糠,“你个小畜生!你们俩……你们俩干的这叫什么恶心事!你让我和你妈以后在大院里怎么抬得起头?现在那些首长战友、大院街坊,全都知道你们俩搞在一个被窝里的丑事了!我乔守国英明一世,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狗东西!”
站在一旁的秦芳芳眼泪哗哗地往下淌,连站都站不稳了。她用力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绝望地嚎啕大哭:“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她猛地冲上前,一把攥住乔立军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从乔明珠身边死死扯开,声音尖厉得仿佛要刺破耳膜:
“乔立军!你是不是疯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你的大好名声,你拼了命挣来的前途,你全都不想要了吗?!就为了她……”
秦芳芳哆嗦着嘴唇,手指颤抖地指着地上的乔明珠,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就为了这个女人!”
面对母亲声嘶力竭的质问,乔立军却没有半点悔意。
他甩开母亲的手,神色平静得简直让人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