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响了。
链子另一头锁在窗户防盗网上,长度精准到她伸手够门把手,指尖刚好差一厘米。
秦戾川,你tm是拿尺子量的吗?!
南絮气得脑仁疼,又想起更早的事。
那时候她20岁,刚穿过来,身份是秦家大哥秦戾渊的养女。
秦戾渊比秦戾川大了整整十五岁,对这个弟弟又当爹又当哥,宠得没边。
秦戾川那年29岁,刚从国外回来接手秦家一部分产业,整个人冷得像块冰,走到哪儿哪儿降温。
第一次在秦家老宅见到他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南絮心脏砰砰跳了两下。
咽了咽口水。
冲!
必须冲!
她顶着小侄女的身份开始频繁往秦戾川跟前凑,端茶倒水送汤送药,一口一个小叔喊得甜得能拉丝。
秦戾川一开始连正眼都不给她。
她端汤过去,他头也不抬。
“放那儿。”
她凑过去给他捶肩,他侧身避开。
“出去。”
她假装崴脚往他身上倒,他直接往旁边迈了一步,她摔了个结结实实。
南絮摔在地上,仰头看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把系统骂了八百遍。
但金牌员工的职业素养让她爬起来继续冲。
最狠的一次是秦戾川生日,秦家办了个小型家宴。
南絮喝了点酒,借着酒劲把人堵在走廊里,踮起脚就亲了上去,唇刚碰到他的嘴角,秦戾川就偏开了头。
他垂眼看她,那双瞳孔里没什么温度,嗓音也淡:“我是你小叔。”
南絮眨巴眨巴眼,装醉装得理直气壮。
“小叔怎么了……又不是亲的……”
秦戾川伸手把她拎起来,扔回客厅沙发上,然后转身走了。
南絮想死。
后来秦戾川要出国定居,机票都订好了,第二天一早的航班。
南絮急了,任务完不成她回不去,这世界就得卡死在这儿。
她一咬牙一跺脚,当晚溜进他房间,在他水里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