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是好是坏没有关系。我只是……只是想去行医。”
“你对我那么好,好到我差点忘了,我从小是靠着给人治病活下来的。我这条命,是靠手里的针和药续回来的。可嫁进将军府之后,我每天除了等你回来,就是等你回来。”
“折殃,我……”她声音低下去,“我那时候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关在金笼子里的鸟。”
褚折殃的呼吸猛地顿住了。
半晌,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絮絮,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不敢说。你对我那么好,眠眠也离不开我。可后来我越想越怕。怕自己一辈子就这样了,怕有一天连银针怎么拿都忘了。”
褚折殃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才压住那股从胸腔里翻涌上来的酸涩。
他想过一万种她离开的原因。
想过她嫌他粗鲁,嫌他总在战场上回不来,嫌他回府之后把她按在床上折腾得太狠,嫌他不够温柔体贴,嫌他陪伴太少。
他每一条都想过,每一条都自责过,唯独没想过这一条。
她是医者。
她天生就该拿针、采药、救人。
而他做了什么?
他把她从战场上捡回来,养在府里,给她锦衣玉食,看起来是宠她护她,实际上却把她圈在了一座华美的笼子里。
她十四岁跟他回府,十五岁就嫁给他。
正是该去天下看一看、走一走、行医济世的年纪,他却把她困在后宅里,困在等他回来的日日夜夜里。
他越想胸口越堵得慌,眼眶酸得厉害,泪到底没忍住,从眼角滑下来。
南絮感觉到那滴泪的温度,心口猛地一缩,伸手把他抱紧了。
“折殃……你别哭……我不是怪你……”
“我该怪我自己。我从来没问过你……你想做什么。我只知道把你留在身边,以为那样就是对你好。”
“絮絮,我对不起你。”
南絮听着他这句话,眼眶也酸了。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捡了我,养我长大,给我一个家。你对我很好,好到我舍不得走。我只是……想出去看看。”
“我知道。”
“以后不走了。”她把脸贴进他颈窝里,“我回来了。以后你想让我出去行医,我就出去;你不想让我出去,我就不出去。反正眠眠也找到了,家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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