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他挑了一下眉,“我每次从战场上回来,头一件事就是去你屋里,哪回不是做到你第二天起不来床?”
南絮的耳根腾地烧起来,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顺势将她抵在了院门旁边的青砖墙上。
“你、你小声点!”
“这院子我让人清过了,附近没人。”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先回答我的问题。”
“回答什么……”
“我问的是——”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声音低缓带着点慢悠悠的坏。
“我比从前,是更好了,还是退步了?”
南絮耳根烧得通红,偏过头去不看他,伸手推他胸口。
“……你烦不烦?”
“你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
“褚折殃!”
“嗯?”他应得坦荡,低头在她颈窝里蹭了一下,“就说说嘛,我记性不好,怕下次发挥失常。”
南絮被他缠得没辙,认命地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低了一些,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褚折殃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愉悦起来,嘴角压都压不住,低头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那以后每天都让你这么觉得。”
“……你闭嘴!”
她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这回使了几分力,拍得他闷哼一声,却还是赖着不肯撒手。
南絮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不挣了,由他贴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明天去赴宴,带上陈嬷嬷,打算怎么做?”
“不怎么做。就让她坐在席上,让三房的人看看她。自然会有人坐不住。”
“陈嬷嬷是三房的人,当年眠眠那碗甜羹,端到她面前的那几个丫鬟,查到最后都跟陈嬷嬷身边的一个小丫头有来往。只是那丫头后来被发卖出府了,线索断了。”
“现在陈嬷嬷在我们手里,她们不知道她说了多少。明日席上,先把她摆出来,看看谁先露马脚。”
“褚将军果然深谙攻心之道。”
“夫人教得好。”他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走吧,先进去看看眠眠。她在新环境里待不住太久。”
南絮从他怀里挣出来,推开院门,褚槿眠正蹲在廊下那只小石臼前面,手里攥着那把捣药杵,学着她从前的样子,认认真真地捣着。
南絮凑近一看,石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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