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敖渊盘腿坐在殿心的蒲团上,玄金色的里袍松散地披在身上。
他面色比平时苍白了几分,额角沁着一层薄汗,几缕墨发被汗浸湿贴在鬓边,呼吸微微急促。
他周围坐着五六个医者,每个人掌心都浮着一团青光,悬停在敖渊周身各个穴位上方,光芒顺着经络缓缓流动,显然正在替他压制什么。
“疯了?去摸妖侍的佩刀?那刀锋锐得很,若是割破手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