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公安里抽调精干力量。”
老陈猛地站起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别急着立正,这担子比你打过的大战都要重。”秦山指着桌上的外电简报,
“东鲲岛那边贼心不死,天天想着渗透。”
“樱花岛虽然这次元气大伤,但他们那套刺探体系绝不会就此停转。”
“还有鹰国,他们在半岛吃了败仗,明面上的较量没占到便宜,以后暗地里的动作只会更多。”
“你们安全部,不仅要抓间谍,还要建立一套防范体系。”
“工厂里的新技术、农村里的新粮种、军队里的新装备,全部纳入高级别保密名录。”
冯振邦接话道:“军队这边也会配合。驻防部队和地方安全局建立快速联络通道,发现可疑目标,绝不含糊。”
“好。”秦山点了点头,
“除了反制,还要主动出击。”
“咱们不能总在家里等着他们来偷、来搞破坏。”
“该在外面放线的时候,也得放。”
“要让他们知道,龙国这间屋子,门槛很高,再想进来,就得做好把命留下的准备。”
会议很快进入到具体的机构重组和人员任命环节。
每个人都快速记录着要求,不时就某个防区交接细节提出补充,气氛紧张而高效。
当最后一份防谍条例审批文件签完字后,时间已经接近傍晚。
众人收拾文件陆续离开会议室,去落实各自负责的板块。
会议室只剩秦山一人。
夕阳余晖打在会议室的木地板上。
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随后放下茶缸,转身面向窗外。
远处的街道上,几辆运送生活物资的卡车正平稳驶过,隐约能听到孩子们放学归来的笑闹声。
没有了暗处的算计和破坏,这片土地的脉搏终于跳动得安稳了几分。
秦山看着那片宁静的市井烟火,紧绷了一天脸,终于有了一丝柔和。
他从口袋里摸出火柴,重新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粮保住了,毒虫也扫了……”
“也不知道小苏那小子在厂里,最近又捣鼓出什么新玩意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