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您说的蕾丝原理、形制本就同源,只是后来在海外发展演变……”
“让开。”
没等他把话说完,闵和梅身边的男助理上前一步,动作粗鲁地一把将家鸣推开,力道之大让家鸣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宣传页也哗啦啦的散落在地。
闵和梅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他,带着秘书和助理头也不回地快步往食堂里走,尖利的嘲讽声顺着风飘过来,字字扎心:
“小学都没读完的毛头小子,也敢在我面前掰扯历史,真是可笑至极。认了几个字就把自己当文化人,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的时间金贵得很,没功夫陪一个小屁孩说这些废话。”
话音落下,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食堂门内,围观的员工也渐渐散去,只留下家鸣立在原地,他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出一个字,而是默默的蹲下身来,珍惜的把美乔服饰的宣传页,一页一页的捡起来,叠好。
弄脏了的,他还会吹一吹,把灰尘擦干净。
应越彬赶紧蹲下来一起捡,看着少年平静外表下藏着的委屈与不甘,一时也不知该先安慰,还是先感叹家鸣的坚强和韧劲。
他蹲在家鸣旁边,伸手拍了拍家鸣的肩膀,佩服的说:“好小子,你比我强多了,真的,你的前途亮着呢。”
家鸣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应越彬说:“师父,对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
应越彬就赶紧安慰他说;“没有,你做的很好,本来我们谈业务,就不是百分百能够成功的,这些失败的案例,都是我们工作中的宝贵经验。”
家鸣点点头,把宣传页拿起来,整理好,然后和应越彬离开了食堂门口。
路上,他还在问应越彬:“师父,她为什么说我们这里的人又穷又土,还没文化呢?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应越彬也没有出去过,他也不知道啊。
他就说;“相比于外面,我们的国家目前确实还太落后了,所以我们国家才在号召人才回归,扩办大学,培养专业人才;要想不被人看不起,我们得自己强大起来。”
说实话,应越彬这几年来跑业务,各种各样的客户都见过,比这个闵和梅更刻薄高傲的人他见过不知道多少。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从香江和宝岛过来的,有些还是从国外来的外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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