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峰和乔美萍说了几句，就让老婆孩子在门口的院子里待着，他先进屋去了。
他先是去了厨房，看到秦老太太一个人在灶台前炒菜。
灶台上放着一盏油灯。
秦长峰就走进去，说：“妈，我来帮你吧。”
秦老太太看到他过来，立刻就问了：“乔美萍呢？让她来帮忙做饭，哪有男人下厨的？你出去。”
秦长峰没有听她的，他说：“妈，大过年的，别说这些，我帮你就行了，不行让春梅出来，对了，春梅呢？这几天怎么没见到她？”
秦老太太：“……”
一说到春梅，秦老太太就又不开口了，她继续忙活她的，也不吭声。
秦长峰看了她两眼，也没再问了。
秦老太太用猪油渣炒了个大白菜，又用蒜苗和芹菜炒了个腊肉，煎了咸鱼，炒了鸡蛋，还焖了大米饭。
大方的像是被人夺舍了一样，把秦长峰都震惊了。
秦老太太拿着碗盛米饭的时候，还在那儿念叨呢：“哎，我的老三啊，也不知道吃了年夜饭了没有，还有我的福宝，在刘家那边，也不知道有没有鸡蛋吃……”
秦长峰左耳进右耳出，把四盘菜全都端出去，放在八仙桌上，正好秦老头回来了，手里牵着家业呢。
秦长峰喊道：“美萍，带着孩子们来吃饭了，天气凉，趁热吃。”
乔美萍这才牵着益仔走进来，对秦长峰说：“今天的雨可终于停了，明天大年初一，要是还下雨的话，那都不用走亲戚了。”
村里都是泥泞的山路，一下午，那路就烂的跟泥塘似的，压根走不了人。
阴雨绵绵的下了好几天了，今天总算放晴了。
秦老头一回来，就从前厅的柜子里，又拿出来三盏煤油灯，还拿着一瓶水。
家业捂住鼻子，说：“爷爷，这个水好臭。”
秦老头带着家业蹲在地上，把三盏煤油灯的玻璃罩拿下来，又拧开灯芯盖子，把那瓶水拿过来，挨个往里倒，他说：“家业，你知道这个是什么水不？”
家业就说：“我知道啊，这个是‘火水’嘛，能点火的水。”
秦老头笑的满脸褶子，他其实挺喜欢家业的，因为家业的性格很沉稳，也很正直。
他说：“对，今天除夕，我们多点燃几盏灯，可不能像平时那么省了。”
省吃俭用的过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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