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门被打开,沈寂拿着保温桶进来。
沈心然嘴巴微张,目光波动:“你…昨晚是…”
沈寂淡淡“嗯”了声,他坐在椅子上,动作娴熟拧开保温桶,盛了碗粥出来。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背,还有一条浅浅的伤口,是昨晚打猥琐男,不小心划到地上的碎玻璃片的。
看到他要喂自己,沈心然温吞出声:“我自己来就行。”
沈寂面露寒光,眼神落在她包扎了纱布的右手,不容拒绝:“我喂你。”
似是知道自己语气差,他又缓和了些:“乖点,别让我担心。”
“啊?哦哦。”沈心然没再争,但沈寂的温柔,让她有点无所适从。
一碗粥下肚,整个人舒服多了。
脑子里还在想着,该怎么婉转告诉沈寂,让他先回去,不用留在这照顾她的。
下一秒,就看到他用自己吃过的碗还有勺子,又盛了碗,自顾自吃起来。
沈心然脑子炸开,不自在拽紧身下的床单,想东想西的。
“以后你不许再和不靠谱的人去酒吧。”
“啊?”她有些发懵,一时反应不过来。
沈寂眸光微沉:“不答应?”
“答应!我答应!”沈心然点头如捣蒜。
在沈寂面前,她就是个小喽啰,哪敢不答应啊。
而且,经过昨晚的事,她也知道害怕了,本来也不想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