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目光滞了一瞬,随即眼尾微挑,似笑非笑地看向她,那目光明目又张胆,丝毫不掩饰。
绑匪头头?!
温知桃瞳孔微缩,反应过来后,很快又有些懊恼地咬着粉唇。
人家可不是绑匪头头,分明是自己浮想联翩出来的一出绑架大戏ˊˋ
唉…他不会找自己算账吧?
“安老师,我想坐那位同学后面,可以吗?”
江灼眸色意味深长,他薄唇微勾,很有礼貌地向安想询问。
温知桃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小鹿眼没忍住泛起水光。
呜呜呜…
坐自己后面,该不会真是来找自己算账的吧?
安想看了眼江灼指的位置,目光又落回他身上,轻轻点头:“当然可以。”
“谢谢安老师。”
安想看着少年高大的背影,陷入沉思。
这…怎么和江夫人说的好像不大一样?
安想是锦溪镇人,自小父母双亡,从中学开始就一直受江夫人承办的唯爱基金会资助。
她很感激江夫人,每年都会去江家拜访一回,大学毕业后她能把回乡教书的志愿落实下来,其中也少不了江夫人对她想法的支持。
就在这个暑假,安想再次去南城拜访时,江夫人突然灵光一现,决定把她儿子江灼送去锦溪镇磨练心性。
当时江夫人和自己说起江灼时,是头都发疼的状态。
她说江灼学习成绩还行,但爱闯祸,在南城一中时每个星期必被叫家长,无法无天,打架、抽烟、去网吧样样不落下!
可现在看着这个有些散漫却不失礼貌的少年,她竟一时间觉得江夫人可能误会江灼了。
“桃桃,他好帅啊!!!他还要坐在你后面耶!”
沈心然拽着温知桃的校服边角悄悄道,嘴角要是再多一丝口水挂着,就像极了手机上的某个表情包了。
“嗯嗯。”温知桃有些心不在焉。
少年路过她身旁时,身上淡淡的薄荷香让她一下子回到了那个酷热的下午。
那只修长的大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和现在同样的薄荷香顺着他的指腹,沾染到她的身上,明明很轻却有些记忆深刻……
当温知桃意识到自己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时,白软的耳垂处立刻爬上了一层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