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自己倒清闲下来。每天早上陪安瑜去菜畦摘菜,上午在院里做些小木工,下午就搬把躺椅,看安瑜绣花。念禾去女学住读,院里少了些吵闹,却多了份自在的清静。
霜降那天,下了场小雨。安瑜在厨房烙饼,李阳蹲在灶前烧火。饼的麦香混着葱花的香漫出来,安瑜拿起一张,用筷子夹了点咸菜卷起来,递到灶膛边:“尝尝熟了没。”李阳张嘴就咬,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松口:“香!比念安媳妇烙的还香。”
“没正经的。”安瑜笑着在他背上拍了下,手腕却被他抓住。他的掌心粗糙,带着木屑和烟火气,攥着她的手往灶膛前凑,火光在两人脸上跳,映得彼此的眼睛都亮闪闪的。“等雪下大了,咱就在屋里烧盆炭火,我给你烤红薯吃。”李阳说,声音低得像怕被谁听见。
安瑜点头,睫毛上沾了点面粉,被他用指腹轻轻拭去。饼在锅里滋滋响,像在给这悄悄话说着伴奏,雨打在窗纸上的声音,又像把这暖烘烘的瞬间,轻轻捂进了时光里。
大雪封门那天,李阳在屋里支了个小桌,安瑜坐在旁边绣帕子。他在刻个木盒,打算给念禾当嫁妆。“你说咱闺女将来会嫁个啥样的人?”安瑜突然问,银针在帕子上绣出朵梅花。李阳手里的刻刀顿了顿:“得像我一样,疼她,敬她,把她当宝贝。”
安瑜笑了:“就你脸皮厚。”却把帕子往他跟前凑了凑,“你看这梅花绣得咋样?给阿秀当见面礼成不?”李阳眯眼瞅了瞅:“好,比画里的还好看。”他放下刻刀,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里面是支银发簪,簪头雕着朵桂花,“给你的,赶在年前做好了。”
安瑜接过来,指尖抚过冰凉的簪子,眼眶有点热。“又乱花钱。”她嗔怪道,却把簪子往头上插,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李阳凑过去,从镜子里看着她:“好看,比当年在贝加尔湖看见的冰花还好看。”
安瑜的脸在镜里红了,转身在他胳膊上拧了下,却被他顺势拉进怀里。炭火在盆里噼啪响,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摇摇晃晃。窗外的雪还在下,把整个院子盖得白茫茫的,屋里却暖融融的,像揣了个小太阳。
年后开春,李阳带着安瑜去后山踏青。山路上的积雪刚化,露出点新绿的草芽。安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