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不管不顾大骂道:
“你等着!你这个野种你给老子等着!总有一天老子要弄死你!!你个野种!啊啊啊!!你活该被抛弃!你娘也活该被休掉!!你们都是贱人啊啊!”
蒋城使劲挣扎,但奈何,毫无作用。
这平日里的病秧子如今像是吃了大力丸一样突然就变了个人似的。
根本挣脱不开。
赵旬闻言,目光更加冷了。
小小年纪说话就这么毒,他自问来了学堂之后,没有招他惹他,想着他是个小孩子,他平日做的许多无伤大雅的事儿,他不欲与他计较,毕竟这样显得自己很跌份。
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有些人,不论年龄,就是个坏种!
这样的人,只有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才能让他彻底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
“我都说了,这是我的家事儿,跟你没有半个铜钱的关系,你为什么还是要提呢?说我也就算了,你还敢这般说我阿娘,既然你嘴这么碎,那今日只好让你有个教训了。”
话落,赵旬目光一厉,扯着蒋城的头皮就开始“哐哐”砸向桌案。
一下又一下,丝毫没有留手。
只瞬间,蒋城的面上好几处淤青,甚至有两块地方已经磕出了血。
血顺着脸颊流下来,看着很是惨烈。
但赵旬并不准备放过他,他猛地扯着蒋城的头发往后扯,使得蒋城被迫后仰着脖子,下一秒,迅速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匕首来。
“你说,我将你的舌头割下来,你还能说话吗?”
赵旬语气平静,目光淡然,那轻柔的语气仿佛在和他商量一般。
甚至,此刻他的眼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
这不像是说假话。
被刚才一幕吓得大惊失色的众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回过神来直接倒抽一口冷气。
“嘶——”
众人看着栓子的神色,瞬间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