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爬吧!
果然,马超群见状并没有多说什么,也让王勇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马超群眼睛一眯.历史里面安南对明朝那可是年年纳贡,岁岁朝拜.至于为啥这么听话,马超群倒也有几分猜测.
害怕呗!
....
海上风浪并不算大,可绳梯依旧摇摆个不停.像是陈松的心一样,难以平静.
离得远了还好,这一靠上.都要把他吓尿了,这哪里是普通的船,这特么是铁的!
陈松想着,那手哐哐敲了两吓外壳,清脆的声音惹得上面士兵一阵侧眼.
陈松见状不敢拖延,急忙手脚并用,迅速爬上.
已上船,一众水师将领早已等候多时.陈松扫视一圈,稳稳地把视线锁定在了唯一坐着的马超群身上.
“小人,安南使节陈松,见过上国大人!”陈松操着一口口音严重的汉话,但还是能听清楚.
说着一揖到底,脑门都快碰到脚面了.
马超群没说话,就这么看着陈松.陈松也不敢起来,生怕激怒眼前这位少年大人.
直到汗水从陈松脸上滑落,径直滴落在了甲板上.
啪嗒~
“起来吧!”马超群眯着眼.“赐座!”
“谢...谢大人!”陈松连忙起身,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心里暗道,自己实在太失礼了.
实际哪里是他失礼,明明是...可有时候,拳头大了才能讲理,小国存于夹缝之中,有理也是没理!
陈松刚坐下半个屁股,马超群就说话了.
“你是安南的使臣,来我们船上作甚呐.”说话间,周边的将士目光同样锁定陈松和他身边的人.
一时间,陈松只感觉后背发凉,不由得暗骂自己那八辈子打不着边的堂哥,陈朝国王陈日煃(读kui).
真是要命的买卖啊!陈松暗自腹诽,后悔不已.早知道说什么也不蹚这趟浑水.
可想到一家老小,陈松还是不得不强打精神.
“还敢问大人所来何意啊!我南朝庙小难容大佛,这...实在是..实在是...”
马超群闻言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