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碎石路上。他的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鲜血像泉水一样从伤口里涌出来，瞬间浸透了身下的黄土。
“啊……啊……救……救命……”
张啸天躺在地上，疼得浑身痉挛，嘴里不断涌出带着血沫的呻吟，手脚无力地抽搐着。
他想爬，可整条腿都失去了知觉，钻心的疼痛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着他的神经，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不知道的是，漆黑的夜空之中，那只灰黑色的机械鸟正静静盘旋在他头顶，冰冷的镜头对准了他狼狈哀嚎的模样，将画面一丝不差地传回了坡顶。
“嘿嘿，张啸天，你这个狗汉奸，你也有今天。”
林川看着机械鸟传回的画面，发出一声冷冽的嗤笑，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这种卖国求荣、帮着日本人坑害同胞的汉奸，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他目光一转，机械鸟的视野迅速拉远，很快就锁定了那几道正在荒草里狂奔的身影，正是川木船东和他的几个卫兵，眼看就要跑出火炮的有效射程了。
林川眉头猛地一挑，眼底瞬间迸发出刺骨的杀意。
这家伙双手沾满了龙国人的血，绝不能让他活着跑掉！
“让开！”
他低喝一声，伸手一把扶住炮身，也不见他怎么动作，只是指尖飞快地扫过炮身的刻度盘，左手猛地扳动俯仰调节轮，右手同时校准方位。
他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心里飞速计算着风速、距离、弹道下坠量，每一个参数都精准到毫厘，整套操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极致的力量感与精准感。
汤振龙本来正准备装填下一发炮弹，见林川突然亲自操炮，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大声应道：“填装炮弹！”
他亲自抱起一枚高爆榴弹，快步送到炮位旁。
林川头也没抬，指尖最后校准了一次方位标线，语气冷得像冰：“送弹！”
汤振龙立刻托住炮弹，稳稳送入炮膛。“咔嗒”一声闭锁完成的瞬间，林川的手掌已经重重拍在了击发手柄上。
“轰！”
炮声震天，一枚炮弹带着凌厉的啸声冲天而出，划破浓稠的夜色，朝着川木船东那几道身影追了过去。
此时的荒草地上，川木船东正被卫兵架着往前狂奔，跑出一段距离后，他听着身后的炮声渐渐远了，紧绷的神经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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