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被她倒打一耙。
谢永儿蜷缩在一团,内心有愧,躲避着她的目光。
庾晚音懒得再装下去,当即做了个决定:“我们摊牌吧。”
“什么意思?”谢永儿一愣。不是早就知道大家都是穿来的吗,还需要摊什么牌。
“我的意思是说我知道你肚子的事。”
“我肚子怎么了?”谢永儿背脊一凉,心脏飞速跳动。
“你一直和端王有联系,你的孩子是他的。”
“你别胡说,有……有证据吗?”她因为心虚的紧,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
“当然有了,我们盯你很久了。你跟端王私会了几次,我这里都有记录。全程看着你绿我,老刺激了。”夏侯澹推门而入。
谢永儿整个人呆滞了片刻,自嘲道:“所以你们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怎么不早点揭发我,或者把我赐死,对外说我难产而死,又不至于引起端王的怀疑。”
庾晚音看着夏侯澹微笑道:“你怎么来了?”
夏侯澹长臂一勾,揽住她的纤腰:“听说太后把你关起来了,我来捞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