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里确实有药,药是太后让人下的。太后不允许宫里还有别的皇子。有一个就够了。
谢永儿并不知道酒里有药,所以才会喝下去。
夏侯泊宴会前给她弄得药她还没来得及吃。
夏侯澹跟太后掰扯了一会儿,说是要调查宴会上的宫女太监所有人,看看是谁弄得药材。太后一慌,这事就作罢了。
谢永儿裹着被子冷笑道:“你们既然早就知道我是谁,一开始怎么不说出来,非要看着我一步一步沦落至此。现在跑来跟我讲大家是同类,真是可笑。”
庾晚音见她此时弱不禁风,面无血色的样子,眼神里依然不甘,无奈道:“如果一开始就告诉你,你必然会去告诉端王。而那时,我们还未必知道端王穿越者的身份。到时会生出什么变故来,不得而知。”
谢永儿被戳到了痛处,怒目瞪着二人:“我只是想活下去,有错吗?”
“不都是你的错,还有这个吃人的环境,还有端王。你怀孕了,他知晓后是什么反应?有关心和安慰吗?可有派人暗中保护你?有的只是责备,恨不能将所有过错都推给你,你怀孕他没错吗?他这就是彻头彻尾的渣男行径。”庾晚音愤愤不平地,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谢永儿哽咽无语,神色晦暗不明。
是啊,那个温文尔雅的端王其实并不存在。一切都是假象。他根本就不爱她,只是一味地利用她来帮自己做事。
夏侯澹摇摇头,拉起庾晚音:“冥顽不灵,我们走吧,让她自己好好想想。”
他强行将她带出了门,对门外的侍卫道:“再加一批侍卫来,谢妃养病期间,禁止进出。”
二人走到无人处,庾晚音停下了脚步,有些不安地问道:“这次的燕国使团有问题吧?太后让礼部排的那出舞明显就是在羞辱他们,按那些人的性格怎会轻易就忍下来了。他们来此怕是有别的目的。”
夏侯澹漫不经心道:“一看就像是有问题。胥尧让我派人暗中观察他们,定能露出破绽。”
庾晚音还在思索着什么,夏侯澹从衣襟里掏出几个巾帕包着的点心:“知道你喜欢吃这些,刚才你走的匆忙,定是没吃饱,拿去当个夜宵吃吃。”
这人一边与太后针锋相对,一边与燕国人周旋,还想着自己会饿。
夏侯澹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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