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夜阑珊只会更加心痛愧疚。
刚成年不久的天才军兽，就因为救她，异能等级永远停留在了七级以下。
又被她残忍虐待二十多年，无论怎么养，都养不回去当年的意气风发。
恐怕再用未来一百年，也无法弥补她的过错。
夜阑珊靠近他怀中，紧紧握住他的手。
沐衍有些局促，却没有抽出手，小声提醒：“雌主，这里人多。雌皇陛下他们都看着呢。”
夜阑珊：“那怎么了？雌皇还跟她的兽夫手牵手呢。”
沐衍：“他们，他们还年轻，我们都是长辈了……”
夜阑珊抬眸：“你嫌弃我老了。”
“没有！不是！”
沐衍顿时有些慌：“雌主，您很漂亮，是我……是我已经不年轻了。”
他从不会说讨好的话，但在他看来，夜阑珊明艳张扬，即使是现在，追求她的年轻军兽依旧层出不穷。
有很多兽人比夜阑珊年纪还小。
夜阑珊踮起脚，在他下颌上亲了一下。
沐衍的脸瞬间红了，慌忙四下看去，唯恐被人看到。
夜阑珊轻笑，又要亲他。
“雌主……”
沐衍低声请求：“雌主，您再忍一下，这里人多，我们去……没人的地方。”
“好。”
夜阑珊看着他，眼中无限的喜爱和心疼。
那年，在猎魔区，这位明媚英俊的少年也像现在这样，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向她表白。
她明明心里喜欢到不行。
可总想看他痛苦的模样。
面对沐衍，她无法自控扭曲的心理，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
而她也一次又一次地陷入无尽的痛苦和疯狂的恐虚中。
她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夜阑珊忽然看向乔然一家。
乔然曾经是一个名声狼藉，等级低下的恶雌。
忽然变得如此闪耀。
不但如此，乔然还用手段逼迫她清醒，让她摆脱了控制。
乔然用了什么力量改变了她自己的命运，又在用她的力量改变这个世界。
“雌主……”
沐衍看她不说话了，小声紧张地说：“您别生气，我不是故意拒绝您的。”
夜阑珊柔和地看向他：“沐衍，我没有生气。我想去跟乔然说些话。”
沐衍：“是。”
夜阑珊找到乔然，并把她叫去没人的地方。
乔然好奇：“母亲找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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