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夫人心肠冷硬,无半分恻然,只冷冷拂袖:“胡闹!一个死胎孽种,也配好好安葬?休得再多言,速速带走!”
青禾死死拦在床前,含泪跪地哀求:“老夫人!求您发发善心!夫人九死一生生产已是大难,孩子可怜无辜,求您善待孩子后事,别让夫人彻底心碎啊!”
“滚开!”老夫人厉声呵斥,“主子行事,轮得到你一个丫鬟置喙?再敢多嘴,一并责罚!”
话音落下,嬷嬷再也没有顾忌,强硬地抱起冰冷的死胎,转身快步离去,径直朝着城外乱葬岗的方向而去。
小小的身躯,无声无息,被粗暴地带离,无人惋惜,无人心疼。
产房之内,喜庆的余音依旧遥遥传来,欢歌笑语不绝于耳。
凤霞瘫软在床上,浑身力气尽数抽离,再也支撑不住,放声崩溃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