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上山刨山药。”
“别家儿媳是用来疼的,咱们家的媳妇生来就是干活的命,哪能跟老憨一样娇养?老憨是陈家独苗,可不能在野地里晒黑受累。”
陈父沉默下来,心里明知偏颇,却也拗不过老伴的心思。
夫妻俩眼巴巴望着别家成双成对下地的小夫妻,满心羡慕,却打定主意,任凭自己累得腰酸腿疼,也绝不回家喊陈老憨出山,所有农活重担,能压在凤霞身上的,半分都不肯放过自家儿子。
日头渐渐爬高,热气裹着尘土扑面而来,二老歇够片刻,只能咬着牙重新攥起锄头,继续在荒坡里慢慢刨寻山药。
陈母心里还盘算着,等凤霞经期一过,便日日早早催她出门干活,把今日落下的活尽数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