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什么,爷母二人扛着锄头,踏着晨雾往后山去了。
院里只剩陈老憨一人,他扒着房门探头往里瞅,掀开半边门帘瞧见被窝里的凤霞。
凤霞昨夜悄悄抹了些许雪花膏,肌肤莹润透着淡香,眉眼愈发秀气动人。
陈老憨打心底稀罕这个俊俏媳妇,哪里舍得让她顶着烈日上山刨土晒黑,忙颠颠进屋,傻愣愣坐在炕沿。
凤霞顺势往被窝里缩了缩,佯装虚弱:“浑身酸软,一动就难受,今日怕是起不了身干活。”
陈老憨连连点头,粗声粗气回道:“不去不去,晒黑了不好看,咱就在家歇着。娘和爹上山挣钱就行,咱俩躺炕上歇一天。”
凤霞心中暗自窃喜,面上依旧装出病恹恹的模样,慢悠悠靠着枕头,指尖悄悄摸了摸枕下的雪花膏。
陈老憨蜷在炕的另一侧,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脸上,满心都是舍不得,半点不提下地劳作的事,偌大的陈家土屋,二人就这般安安稳稳赖在床上,虚度白日光阴。
后山的野坡土硬石多,山药藤缠在乱草丛里难寻,陈父陈母扛着锄头挖了不到一个时辰,两个人已是满头大汗,脊背酸沉得直不起腰。
陈母扶着锄头把,粗重喘着气,抬手擦了把满脸灰土,目光望向不远处的地块。
隔壁李家地里,儿子抡锄刨土,儿媳弯腰拾捡刨出来的山药,夫妻俩搭着手脚麻利,半晌功夫就堆起一小堆鲜山药,说说笑笑,半点不费劲。
陈母望着那一幕,眼底满是艳羡,转头对着蹲在一旁歇脚的陈父叹气道:“你瞅瞅人家,小两口一齐下地,干活省一半力气。再看看咱们,偌大一块坡地,就凭咱俩两把老骨头硬撑。”
陈父捶了捶发酸的腰腿,眉头紧锁:“都怪老憨不争气,偏偏在家歇着。要是他过来搭把手,咱们哪用遭这份罪。”
这话刚落,陈母立马摆了摆手,脸色瞬间沉下来:“那可不行。老憨自小身子娇,风吹日晒容易累出毛病,在家待着正好。”
陈父一愣:“那凤霞呢?让凤霞来地里帮忙,不就轻快了?”
提到凤霞,陈母理直气壮,刨了两下脚下的硬土:“媳妇本就是娶回来操劳家事、下地出力的,吃点苦是本分。她说来身子不舒服,暂且歇几天,等过几日身子利落了,少不了日日跟着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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