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回测试员。”记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吧,收拾东西。下一站。”
华腾P房开始拆卸设备的时候,领克P房那边的灯已经灭了一半。几台蓝色赛车整齐地停在检修区,车身上还贴着本站的号码贴纸,轮胎已经卸下来了,堆在角落。马青骅站在P房门口,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回消息。他看到熊初墨,抬了一下手,什么也没说,然后又低头看手机。
熊初墨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你们领克昨晚连夜从瑞典调了一批工程师过来?”
“没用。昨天晚上还在试,今天早上问题还在。跑完一圈就不行了。”马青骅说。
“下一站呢?你们还能扛多久?”
马青骅沉默了一会儿:“扛不住了。每站都这样,车手没法全力推进,车队没法正常比赛。如果事情得不到解决,领克大概率会退出这个赛季。”
熊初墨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试图安慰他。
回到P房,技师们已经把设备收拾得差不多了,P房门口的龙之队队旗也已经被拆下来了。
他喊了一声:“收工了。走人。”
纽北的轮胎碎片还在赛道边被工作人员清扫。赛道上已经安静下来了,引擎的余热正在慢慢散去,但空气中那种属于机械和橡胶的气味还没有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