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禀报,“查清楚了。那家旧货铺的掌柜是个老天津,但后院租客是两个刚从北平跑过来的面生汉子,整天窝在屋里不出门,极有可能是共党的大鱼!”
李涯轻轻抿了一口滚水,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度残忍与贪婪的寒芒:
“不急着抓。放长线钓大鱼。通知行动队在周围悄悄布控,明天一早,等他们出门交易的时候,老子要连人带货一起拿下!”
下午五时,余宅。
翠平刚把带有强烈腐臭味的废石膏和档案残页拿回屋里,余则就神色严峻地推门冲了进来,顺手反锁上了门。
余则成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
“行动必须提前!左蓝留在法租界旧货铺外围的暗桩刚刚传来死讯,李涯的手下已经在旧货铺附近悄悄布控了!如果拖到明天一早,那两位北方局干部就会被李涯当场包了饺子!”
翠平闻言一震,看着脚下那袋散发着臭气的石膏,咬牙发狠道:
“今晚就动!哪怕是刀山火海,老娘今晚也得把这两个大活人给糊成重伤员送出去!”
余则成看着翠平坚定的眼神,深深吸了一口气,知道黑夜中的生死竞速已经不可避免地打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