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看着那包少了一钱的干姜。
“俺现在看见这干姜就憋气。”
余则成笑了笑。
“能憋气,说明还活着。”
翠平瞪他。
“你还有心思笑?”
“不笑也得等。”
“等啥?”
余则成望着窗外。
门房那边,似乎又有脚步声过去。
“等李涯从账上看见水。”
翠平心里一紧。
“同义水铺?”
余则成没答。
他只是把药包绳结重新压平。
那绳结照旧。
可照旧两个字,有时候比任何变化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