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像话:
“200万准备得怎么样了?”
苏迪试探着问:“你是谁?若甫呢?”
那人冷笑一声说:
“你甭管我是谁,我知道你家报警了。”
苏迪心里“咯噔”一下。
那男人接着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那有什么用?平谷那案子就是我干的,这么久了,破了没有?”
苏迪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出汗。
“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九点之前,麻溜地把赎金交了。不然十二点——”
那男人停顿了一下,“我就把他给做了。”
电话再次挂断。
苏迪站在原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下午一点十分。
距离晚上九点,还有不到八个小时。
苏迪这个人,吴若甫交了他二十年。
二十年是什么概念?半辈子的朋友。
吴若甫父亲早就不在了,姐姐一个人在国外,哥哥在外地,谁都赶不过来。送赎金这事儿,只能落到苏迪头上。
苏迪的老婆听说丈夫要去送赎金,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拉住苏迪的胳膊:
“你不能去。那帮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去了万一——”
苏迪拍了拍她的手:“若甫在那儿,我不能不去。”
老婆看着他,眼眶红了。
她没再拦。
只是在丈夫出门的时候,默默从柜子里翻出一双红袜子,蹲下来,给他穿上。
苏迪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你还信这个?”
老婆站起身,抹了一把眼睛:“图个吉利。”
苏迪没再说话,转身出了门。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哭声。
送赎金是什么活儿?
那是拿命去赌。
咱们再从头说说这个王立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