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虽说都是傀儡,扈三娘即便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在里面开车了。
两人出了空间,韩潇揽着她的肩,在床边坐下,还没来得及开口,扈三娘便抢先道:“我也要去!”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韩潇看着她那副认真的表情,一时语塞,过了片刻才道:“你知道我要去干什么,你就要去?”
扈三娘撇撇嘴,一脸“我还不知道你”的神色:“哼,我还不知道你?你肯定是想去关外!”
韩潇被她猜了个正着,本想劝她留下,可转念一想——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自己反倒不放心。
带在身边,实在不行还能送进空间。
他摊了摊手,无奈地笑了:“好吧,我当初把他们撂下就不管了,现在就是想去看看,顺便给他们送过点东西,我也没说不带你啊。你是我老婆,不带谁也得带你。”
“这还差不多。”扈三娘嘴角一弯,眉眼间这才露出几分笑意。
韩潇伸手揽过她,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第二天,大年初三。
辞别扈家庄时,韩潇给扈成留下了百来组炸药,再三叮嘱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使用。
扈成看着那一捆捆如同大炮仗般的东西,手都在抖,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
一行人也没有给梁山打招呼,便一路向北。
寒冬时节,往关外去的官道上空无一人。
一辆粗犷的皮卡车一路轰鸣着向北而行,发动机低沉的咆哮声在原野上回荡。
车内,扈三娘握着方向盘,动作娴熟,目光平视前方,稳稳当当地开着。
韩潇坐在副驾驶,翘着腿,闭着眼,老神在在,一副出门兜风的模样。
后排的卞祥却如坐针毡。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韩潇有这般神通,也是头一回坐汽车。
从韩潇把车凭空变出来的那一刻起,卞祥的脑子就没转过弯来。
他左看看来福,右看看时迁,发现这两人正一脸坏笑地看着他,眼里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分明是在看他的好戏。
卞祥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合着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来福就不说了,那是最早跟着老大的。
可连时迁这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都门儿清,自己却像个傻子似的瞪了一路眼,这上哪儿说理去?
他懊悔得直拍大腿,以前那么多次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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