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钦犯”的罪名,多年的经营、官面的关系都可能瞬间崩塌,引来大军清剿。这个风险,太大了。
她扈三娘可以凭一腔热血不顾自身,却不能拿整个家族的身家性命去赌。
“唉,这世道啊!”扈太公也是长叹一声,捻着胡须,神情复杂。
这声叹息里,既有对韩潇等人“因义获罪”的几分同情与感慨,
但更深处的,是一股悄然落定的庆幸——幸亏问得早,看得清,没有因一时感激或女儿的倾向而贸然应承,
否则真将这三人留在庄中,无异于埋下一桶随时可能引爆的火药。
厅内的气氛,因这坦诚与随之而来的现实考量,而变得有些微妙地凝滞。
扈成思忖片刻,抬头看向韩潇:“不知三位接下来可有去处?”
韩潇摇头:“暂时没有确切目标,只打算四处走走,也顺便看看这大宋的万里河山。”
“这样啊……”扈成点点头,
略一沉吟,接着说道,“不过我倒是听说,离此不远的梁山泊上,聚拢了不少好汉,情形与三位有些相似,都是被逼无奈,才在那八百里水泊中落草,据险而守。
如果三位想要寻个暂时安身、又能施展拳脚的地方,梁山泊或许是个去处。”
鲁智深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哦?扈成兄弟可知如今那水泊里,都有些什么人物?”
扈成略作回忆,说道:“据过往客商传言,前些时候,似乎有位从东京来的、原八十万禁军教头,姓林名冲的,也上了梁山。”
“林冲?”
“林冲?!”
韩潇和鲁智深几乎是异口同声,脸上都露出了意外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