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头扒了一大口饭。
就连侍立在一旁添酒布菜的几个伶俐庄客,也互相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抿着笑。
大小姐这模样,可和平日里训斥庄客、演练枪棒时那股泼辣爽利劲儿,大不相同哩。
整个厅堂里,似乎只有韩潇本人,依旧保持着那副沉稳平静的模样,仿佛对周身涌动的暗流毫无所觉。
只是他微微抖动的嘴角出卖了他的内心。
扈三娘却看向韩潇,杏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决然:“韩壮士,你们本领高强,连那祝彪的骑马冲枪都能轻易破去。不知……可否在庄上多盘桓几日?我扈家庄虽不才,但也绝不会亏待三位!”
这话一出,厅内微微一静。
鲁智深看向韩潇,来福也抬起了头。
韩潇见众人都看向自己,放下手中的筷子,心知不能再含糊其辞了。
他挺直了腰背,神色郑重,却选择性地说道:
“扈大小姐美意,韩某心领。
“只是,实不相瞒,”
韩潇的声音沉稳而坦率,“我等在东京时,因看不惯权贵纵奴行凶,出手时失了分寸,伤了几个作恶的仆役。
如今……不少州府都张挂着拿我们的海捕文书。
不得已,才离了东京,四处漂泊。”
他这番话,半是真言,半是修饰。
点明了“被通缉”的麻烦,却将起因归于“仗义出手”、“不慎伤人”,听起来更像是路见不平的豪杰惹了祸,而非作奸犯科的凶徒。
“啊,竟是这样……”扈三娘闻言,心中那点刚燃起的希冀,像被冷水浇过,骤然黯淡下去。
她眸中的光彩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失落的阴云。
她并非畏惧官府。
独龙岗上的祝、扈、李三庄,看似乡绅大户,
实则也是掌控一方、拥有武装的豪强,与黑道江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不过披着“良绅”的外衣,有着官面上的关系与掩护,情形类似那郓城县的托塔天王晁盖。
官府通缉的要犯,他们并非不敢收留,但前提是值得,且不能危及根基。
韩潇三人固然身手了得,气度不凡,但若是被官府明令通缉,性质便不同了。
这不再是简单的江湖恩怨或地方冲突,而是直接挑战官府权威。
扈家庄上下数百口人,产业田地都在此地,一旦被坐实“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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