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不再多言。
鲁智深整个人绷得如同拉满的弓,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双目紧闭,双掌合十,口中仍不住地默念佛号。
“两位客官,可要听支曲儿解解乏?”一位衣着体面、笑容温婉的妇人款步上前,目光在鲁智深的光头上轻轻掠过,却仍神色如常,笑意不减。
韩潇倒是自如:“捡幽静些的阁子,上几样细点,来壶好茶,叫位清唱的姑娘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