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猛地一缩,双手合十连连宣着佛号,拽着韩潇的袖子就要往回挣,声音都带着颤:“罪过罪过!韩兄弟,这地方真……真去不得!”
“诶!老鲁,咱就只进去听支曲、喝盏茶,又不干别的!”韩潇说着,手臂一揽便将他半架起来,脚下不停就往门里带。
鲁智深慌忙间只顾念“阿弥陀佛”,双脚几乎离地,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头都不敢抬。
刚迈过那道朱漆门槛,楼内原本隐约的琴音便顿了一瞬,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先是靠近门口的一桌客人,瞥见鲁智深那身灰布僧袍,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随即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声音压得低却足够周遭人听见:“乖乖,这竟是个和尚?和尚也来樊楼?”
旁边一个穿绸缎衫的公子哥嗤笑一声,用折扇指了指鲁智深的背影,对身旁人低语:“怕是个假和尚吧?要么就是破了戒的花和尚,竟这般不知廉耻。”
这话虽轻,却精准钻进鲁智深耳中,他猛地把脑袋埋得更低,袍袖遮得更严,连耳朵都快贴到衣领上,手指死死抠着韩潇的衣袖,羞得浑身发烫,恨不得立刻挣出去。
还有几个端着茶盘的丫鬟,路过时也忍不住偷瞄他,眼神里藏着好奇与诧异,交头接耳间带着几分窃笑。
鲁智深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每道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身上,脚步愈发迟疑,嘴里的佛号念得更快,却难掩声音里的窘迫。
韩潇察觉他的僵硬,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径直将他按在一张铺着锦缎软垫的酸枝木椅上,低声笑道:“坐好,别乱动,越拘谨越引人注意。”
鲁智深依言坐下,却仍是坐立难安,双手放在膝头攥成拳头,腰杆挺得笔直却透着几分僵硬,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再引来旁人的指点。
他原本以为楼内定是笙歌沸耳、倚红偎翠的露骨模样,心里早已做好了受煎熬的准备,可抬眼望去,却出乎预料——迎面飘来的是丝丝缕缕清雅的暖香,不浓不艳,远处琴瑟声低回流淌,倒透着几分难得的幽静。
只是周遭偶尔投来的指点目光,仍让他如坐针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僧袍边缘,脸上的红晕久久未褪。
“哎!韩兄弟你这是……嗨!”鲁智深见事已至此,只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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