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笑了笑,指尖捏着酒杯浅酌一口:“忘忧沼泽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野果、草植长得好。”
“这里的土壤种出来的果子格外甜,酿出来的酒也香。这也是周恒一直盯着我们不放的原因。”
顾羡之喝完后,赞不绝口,又连着倒了好几杯。
叶景然坐在旁边,看着顾羡之一杯接一杯地喝,也没有拦着。
末世里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候,偶尔放纵一回也没什么。
他懒洋洋地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酒,余光瞥见时缈起身离开,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裴闻渡,抬了抬下巴。
“渡哥,你老婆走了,不去看看?”
裴闻渡漫不经心地扣着酒杯,拿起来仰头喝了口:“那是我老婆,你管得着?”
叶景然单手撑在地上,语调散漫:“渡哥,火气别这么大啊,我就是关心一下。”
裴闻渡懒得和他废话,冷着眉眼看着不远处跳动的篝火:“这里的事情解决完,我们也该动身了。”
谈到正事,叶景然收起散漫姿态,脊背稍稍坐直了些,眸光冷澈清明。
“嗯,南宫家的人得知你还活着,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为了以绝后患,一定会派人在半路截杀,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裴闻渡眉目英俊,在篝火的映照下更显得冷傲:“谁杀谁,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