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
她穿着素白的长裙，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步履轻盈，像朵静静绽放的白兰。
霍归璟看到她后，神色恭谨，微微颔首：“牧小姐。”
牧舒窈五官纯真柔软，有着净白若瓷的肌肤，怎么看，都有股淡然出尘的姿态。
她桃花眼碎光潋滟，眸底沁出温柔笑意：“霍队长执行任务回来啦，真是辛苦。”
霍归璟收回那抹流连的目光，瞥了眼牧舒窈托盘里端着的药，礼貌回话。
“为南宫家效力是我的荣幸，属下还有事，就不打扰牧小姐了。”
牧舒窈轻轻点头，长睫垂下，遮住眼底的情绪，越过他朝着书房走去。
她推开门走进去，把托盘放在桌子上。
南宫誉听见动静，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进来了，一脸戾气的看过去。
看清她的脸时，下压的嘴角微微翘起，他快步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托盘。
嗓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窈窈，你的病还没好全，不是让你在房间里休息吗，怎么突然过来了。”
霍归璟慢慢走远，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的对话声渐渐模糊。
他脚步微顿，目光沉静淡漠：“家主对人一向冷漠自持，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利己主义者，唯独对这个牧小姐不同……”
霍归璟身为南宫誉的心腹，心里自然清楚这份“特殊”从何而来。
霍归璟想到牧舒窈对谁都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哪怕是对他这个下属，平时见到了也会关心几句。
等牧舒窈没了利用价值，按照南宫誉的德性，她的下场未必会好到哪去。
想到这里，霍归璟不由得一阵唏嘘。
同情归同情，他什么也不会说，更不会做。
末世里，对别人的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霍归璟收回目光，不再多想，脸上依旧是淡漠疏离的模样，转身快步离开了。
……
忘忧沼泽，夜幕降临。
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巨大的篝火，火光映亮了每个人的脸。
居民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拿出储藏了许久的果酒和熏肉，痛快畅饮。
“好酒！”顾羡之端着酒杯，和旁边的蒋则玉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咂着嘴赞不绝口。
“没想到你们这还有这么香醇的果酒，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蒋则玉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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