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然摊了摊手,一脸“我也是为了活命”的表情。
“那你不得把我大卸八块,我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个问题。”
裴闻渡下颌线绷紧,放下手里的茶杯,真就认真地想了想。
按他的性子,八成会觉得叶景然是觊觎他老婆,故意挑拨离间。
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杀了,以绝后患。
这么一想,叶景然说的,竟然出奇的合理。
叶景然看着裴闻渡神色松动,笑得更促狭了。
他偏头瞅了裴闻渡一眼,微抬下颌,慢悠悠道:“再说了,渡哥,你现在不也挺乐意的吗?”
“反正她也要去京城,和我们顺路,你就当送佛送到西,顺便捎她一程呗。”
裴闻渡眼神微暗,舌尖顶了顶腮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再说吧,我在京城那几个老熟人,你难道不清楚?”
叶景然收敛了脸上的调侃笑意,绕到裴闻渡旁边的椅子坐下,神情庄重。
“什么意思?当初他们派人追杀我们,咱俩一个坠崖一个跳河,他们应该都以为我们死了吧。”
裴闻渡摇头,眼神冷冽:“恢复记忆后,我才想起来。”
“当初护送陈老离开的时候,来接应陈老的那个小队队长霍归璟,就是南宫家的人。”
“你说什么!”叶景然眉心拧起,一脸不可置信。
“那这就糟了,依南宫家那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咱俩前脚踏进京城,后脚就得被他们盯上。”
裴闻渡清声哂笑,片刻,递过来的眼神耐人寻味。
“我还怕他们不来,正好,当年的账,也该好好算算了。”
“我倒要看看,南宫家倾尽全族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到底有多能耐。”
叶景然清楚裴闻渡的实力,也知道他有说这话的底气。
他伸手拍了拍裴闻渡的胳膊,眉头深锁,停顿片刻后,斟酌着字句开口。
“渡哥,南宫誉和他那个妈的确不是个东西,但伯父和你毕竟有血缘关系。”
“当年的事错综复杂,或许……还有别的隐情。”
裴闻渡站起身,走到窗前。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漏进来的暮色,整张脸都隐在阴影里,神色让人看不真切。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深深的嘲讽:“能有什么隐情。”
“无非是觉得我是私生子,丢了他的脸,所以才把我交给那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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