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扶烟小心抬眼,但见自家姑娘挥了挥手。
赶忙起身,跟在人身后到了太液池边。
许钦珩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美丽的妻子拉走了。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微微垂落的袖摆间,两条缀着东珠的长命缕显露。
刺痛了萧柄权的眼。
从前的端午宫宴,自己也会收到一条五彩长命缕,是小姑娘亲手编了赠与自己的。
他已然多年未曾收到。
眼前这一条,是何时绑到男人这男人腕间的?
*
沅薇牵着人,一路怒气冲冲,进了供人更衣小憩的宫殿。
“一群老不死的东西,惯会瞎起哄!还想叫你下场去划龙舟?不是存心折辱你是什么!”
“你也是,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不……唔唔!!”
扶烟一路随人进寝殿,忽闻自家姑娘说话声断了,蓦地仰头——
却见原先一前一后走在前头的男女,已然紧紧拥到一起!
她虽只能瞧见男人背影,窥见他头颅俯下,一只大手紧紧箍在自家姑娘腰上。
可那些暧昧的,叫人脸红心跳的唇舌纠缠声,已昭示两人究竟在做什么。
扶烟忙低头退出殿外,替两人合上门。
想了想,甚至又不敢留在殿门外,往外退了又退,守到宫门口才稍稍松一口气。
沅薇很久没承受过这样激烈的吻了。
像是这些天因忙碌、压抑,未得宣泄的心绪都在这一刻,借助这一个吻,如洪水泄堤般喷薄而出。
脑袋被一只大手托起,颈项仰了又仰,费劲却也畅快地,与人纠缠到一起。
男人察觉她并不排斥,甚至主动给予回应,肆意加深这个吻,落于软腰上的指关愈发失控,大力揉捏。
“唔……”
沅薇吃痛,双手攀上他腕间,试图制止。
却触到自己亲手系上的五彩绳。
下一刻,身子失重,整个人被掀倒压至软榻上!
“为何不叫我下场?”沉沉男声,响在她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