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三声,柜子上的锁连带把手脱落。
大大的一口柜子,里头却只有两个小箱子!
其中一个玄铁盒,沅薇犯难,自己也是用过的,知道这东西刀劈不开、火烧不化。
她只能转向另一个,没上锁的紫檀木盒,掀开来——
“这是……”
一条亵袴?
而且是女人的亵袴,瞧着都不像新的,应当是穿过的。
沅薇浑身恶寒,脱手就把那木盒丢出去!
这男人……他特地在上锁的柜子里,收纳一条亵袴?!
“恶心死了!”
忍冬却眨眨眼,上前把那紫檀木盒重新拾起来,翻至裤腰处查看。
随后将那一个小小的,满月形的花样翻给她看,“姑娘,这是你的。”
“我的?”
忍冬点头,“应当……是您叫我去买避子药的那日,本该拿去洗的。”
沅薇这才忍着不适,又凑过来,和忍冬一起看这条亵袴。
果然,上头花样是对的。
却又问忍冬:“你怎么知道是那一日的?”
“姑娘起早换了身衣裳,我进来取,却怎么都找不着亵袴,姑娘那时又心烦,我就没问姑娘。”
实则进相府之后,自家姑娘丢件小衣,丢条亵袴,似乎都成了很寻常的事。
忍冬也不愿细想那些东西究竟去了哪里……
沅薇则被勾着,回忆起狗男人引诱她成事的那一夜。
忽然!眸光落至雪白衣料上,那一小片暗沉的红痕。
一把从忍冬手里夺过来!
“姑娘?”忍冬不解,不是刚刚还说恶心吗。
“咳咳咳!”沅薇清咳两声,“忍冬,你到外头去等我吧。”
忍冬也不多问,依言起身。
沅薇这才敢从怀里掏出那一小片布料,仔细辨别,这的确是自己的处子血……
什么样的男人,会把这种东西收藏起来?
那另一个更郑重其事的玄铁盒,里头又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