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恒,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扶烟是待字闺中的姑娘家,从没嫁过人。今日是我没安排妥当,过几日,我再遣人上门请你,你看可好?”
宁恒的心起了又落、落了又起,莫名其妙被上峰骂了半天,早都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迷迷糊糊就要朝外走,又见扶烟靠在沅薇身边,哭到没脸见人的模样。
不忘再回过身,对许钦珩道:“堂尊大人,虽说今日的确是顾小姐做东请我来,可怪不得扶烟姑娘;若有冒犯,全怪我唐突,还请莫要迁怒扶烟姑娘。”
许钦珩哪还有闲心管他,挥手示意他赶紧走。
沅薇也叫扶烟下楼去,到四楼的厢房等自己。
厢房门合上,屋内只剩下两人。
“阿沅,我……”
“你以为宁恒见的是谁?”
许钦珩重重舒一口气,揉一揉胀痛未褪的脑门,“我弄错了。”
“你派人暗中盯梢我?”
“没有!”男人声量弱下来,“我只是叫洗墨,盯着宁恒。”
“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嘛,宁恒来不关你的事!你为何不信?扶烟本就脸皮薄,你今日这么一闹,她往后还怎么见宁恒?”
许钦珩闭上了眼。
此刻想起方才的自己,他也觉得匪夷所思。
似乎只要一触及“顾沅薇带别的男人进望江楼”这个念头,他就不是往日的他自己了。
他妒火中烧,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什么丢脸丢份的事都会去做……
“阿沅,你听我解释……”
“行了!”
沅薇却别过眼,“回你的大理寺去吧!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